柳州夜场新人第一天：五星街KTV里的大姐毒舌课

说实话，看到这姑娘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她准是新来的。站在五星街那家KTV门口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，眼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，四处乱瞟。我叼着烟走过去，拍拍她肩膀：“妹子，站这儿当门神呢？进去啊。”

她叫小月，刚满20，从下面县里来的，说是听老乡说柳州夜场好赚钱。头一天上班，连工作服都没换利索，领子歪着，裙摆皱巴巴的。我领着她进休息室，丢过去一瓶水：“喝口，别抖了。这儿又不是龙潭虎穴，怕啥？”她接过水，拧了半天没拧开，我一把抢过来，“咔”一声拧开，递回去：“手劲儿小，干活儿得练。”

那天晚上我带她走了一圈。五星街夜市那个热闹啊，螺蛳粉的味儿飘得满街都是，鸭脚煲的摊子前排着长队。小月缩在我身后，小声问：“姐，我该干啥？”我翻个白眼：“先学认人。那边穿花衬衫的是刘哥，这儿的常客；那个戴金链子的是老板的朋友，别乱搭话。记住了没？”她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我叹口气：“算了，你就跟着我，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
中途有个客人喝多了，非拉着小月唱歌。她脸憋得通红，嗓子里跟卡了鱼刺似的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我赶紧上去打圆场：“哎哟，老板，这妹子刚来，嗓子还没开呢。来，我陪您吼两嗓子！”一把抢过话筒，吼了首《死了都要爱》，把那客人震得直拍桌子。小月躲在角落里，偷偷朝我竖大拇指。

下班都凌晨两点了，我拉着她去吃螺蛳粉。她吸溜着粉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姐，这儿真能赚到钱吗？”我放下筷子，盯着她：“妹子，夜场这碗饭，看你怎么吃。想赚快钱，得脸皮厚、脑子活、手脚勤快。你这种第一天就缩头缩脑的，不被人欺负才怪。”她低头不语，碗里的粉都快凉了。我语气软下来：“不过嘛，姐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。干了六七年了，现在带带新人，挺好的。正规场子，不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，凭本事赚钱，心里踏实。”

后来小月慢慢上手了，能自己跟客人聊天了，还学会了几首拿手的歌。有回她拉着我说：“姐，谢谢你那天晚上骂醒我。”我弹她脑门：“少来这套，请我吃鸭脚煲就行。”

现在想想，夜场这地方，看着乱，其实也有规矩。柳州这工业城市，人糙但心不坏。五星街、河东这些商圈，夜场多得是，但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、包食宿的地方，你得擦亮眼睛找。像我们这儿，老板从来不拖欠工资，当天干完当天结，一天1200到1800是常事。小月现在一个月能攒两万，比她在老家厂里干半年都强。

所以啊，新来的姐妹们，别慌。找个靠谱的平台，比如恩威信息网，上面柳州本地正规直招的信息多得很。别信那些收押金的鬼话，也别听人忽悠去不正经的地方。记住大姐一句话：夜场是江湖，但江湖也有道义。